黑白世间

第7章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中区南门

永平远远地就看见门卫旁边还站着两个人,一个是铁公鸡一个是假君子,他咧嘴一笑,然后转身离开……

西区大多都是文盲,这可苦了四眼白凤二人,他们四处问人,结果都没人认识这张纸上的字。

“怎么办?要不去南区问问?南区都是商人,总有人识字的。”

白凤看着四眼,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四眼闭眼沉思,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不,我们去找那些孩子,苏老师来了一年了,教了一年的时间,那些小家伙绝对有识字的!”

说罢,四眼带头就走。

“可是学生们已经下课了,我们该去哪里找他们?”白凤跟在四眼后面不解地问道。

“下课归下课,老师走了,学生不一定走,我们先去厂房看看就知道了。”

这时,中区的钟连响十八下,下午六点了!时间过得真快!

“啊!”

“嘶!”

站在中区南门充当临时守卫的铁公鸡和假君子都在同一时间捂住了耳朵,这个声音,震耳欲聋!

旁边的马昱笑呵呵地看着这两个傻小子,对于钟声,他早就习惯了,这点声音对他来说没有丝毫影响,但是这两个小家伙就不一样了,他们第一次这么近的听,啧啧啧,这滋味儿可不好受。

突然,马昱感觉面前暗了下来,他扭头一看,只见一个两米五高的蒙面黑衣人走到了他的面前。

马昱原本微笑的脸迅速转变,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他的右手已经摸向了自己的腰间,那里别着的电棍,是他唯一的武器。

蒙面黑衣人看着马昱的防御姿态瞬间一愣,随后好似想到了什么,他赶忙将手伸进自己怀中,从里面掏出一个绿色的大宝贝展示在马昱面前。

马昱看着眼前的绿色龙型令牌也是一愣,他右手松开电棍从背后拿出,接过令牌看了起来,心里非常地无语:尼玛!早点拿出令牌啊!至于吓我一大跳吗?

绿色龙形令牌,让我想想,它在军区七等令牌里排行第四等,呀呵!看来这小子不简单啊,自从我来到这里看大门,多少年都没见过这等级的了,能在这鬼地方弄来第四等级的令牌,背后给他撑腰的,恐怕是北区的高官了!北区的高官?嘶!我旁边那两小子好像是鹰帮的人吧,那这个黑衣人……

马昱细细地端详着令牌,好似在欣赏着一件宝物,黑衣人却是早已等得急不可耐,要不是旁边还有两人,他早就取下面罩问个清楚了。

马昱自然可以感受到黑衣人焦急地目光,不过嘛,既然你小子装成这样来吓我,那我可要好好和你玩玩:

“咳咳,小子,你这个令牌有问题啊!”

有问题?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令牌是槐董仁亲手交给我的,我答应他做的最后一件事情没有完成之前,槐董仁肯定不会动我!而且,令牌连机器都没有刷过他就说我令牌有问题,这个混球绝对猜出我是谁了,搁这儿问我要过路费呢!

永平思来念去,只能选择服软,毕竟铁公鸡和假君子都在旁边,他不想暴漏身份。

铁公鸡和假君子早就跑到了远处,一边轻轻地拍着耳朵减轻疼痛,毕竟刚才的声音太嗨了,他们都是第一次,有些受不了;一边看着马昱这里,当起了吃瓜群众。

至于那个黑衣人,咳咳,那就不是咱的事儿,咱躲远点就好了。

两人躲在旁边吃瓜,先是看见黑衣人拿出一块绿色的龙形令牌递给了守卫大叔,然后大叔摇了摇头说了什么,可惜离得太远了,不知道那门卫大叔说了什么,不过,看黑衣人半天没反应,这两哥们还真担心大叔把黑衣人惹毛了,毕竟那黑衣人人高马大的,比起精瘦的大叔壮实了太多。

随后,吃瓜二人组便看见黑衣人从怀里掏了半天,然后朝着大叔递过紧握地拳头。

马昱看着永平递过来的右手顿时露出了微笑,不过考虑到还有两个碍事儿的在旁边看戏,他轻咳一下挪动身位,挡住了他们的视线,然后双手捧着,示意永平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来。

永平翻了个白眼,然后松开手掌,里面的十颗糖果全部落入马昱的手心。

马昱见此眼睛都亮了许多,在如今这个时代,食物倒是不缺,有上面的管,人人都能吃饱,但是这种糖果之类的食品,却因为原材料短缺而成为了奢侈品。也就北区的高官和东区的富人家中常备,像他这种看大门的,基本吃不上这玩样儿。

拿到糖果,马昱就非常满意了,他将糖果装入口袋,然后错开身子,顺手刷了一下令牌,将其还给永平,便让他进去了。

永平刚走进去,便看到一个年轻公子席地而坐,他的面前是两座石像,石像一男一女,男的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女的闭月羞花沉鱼落雁。

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哈哈哈哈,这句话果然没错,我长的这么帅,都是我爸妈的功劳!

乔飞正沉浸于悲伤之中,却闻身旁有人哈哈大笑,他愤然回首看去,只见那人身穿黑袍,高有两米五。乔飞正准备破口而出的话语顿时收了回去,脸色也是瞬间转变,对着黑衣人笑了笑,然后悻悻然地转过头,对着石像拜了三下,起身就朝着里面跑去。

永平有点懵逼:我有这么可怕吗?随后他低头瞅了两眼,好吧,就这一身,确实有点不太正常。

……

西区厂房里,小班长杨嘉树正在奋笔疾书。

嘉树不是一个聪明的孩子,甚至可以说他很笨拙,但是能坐上班长的位置,他自然有自己的闪光点,而这,也就是苏馨极为欣赏的——刻苦!

能每天第一个来上学也是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的学生不多,杨嘉树就是其中一个,而且,他这一坚持就是半年多。

四眼推开厂房的大门,偌大的厂房此时只有一个小小的身影,他是小班长杨嘉树,四眼有听过他的名儿。

杨嘉树抬起头看着朝自己走来的两个男人,他认识这两人,就是天天趴在窗户外面偷看苏老师的人,也是平哥的跟屁虫。

“二位哥哥,你们要干嘛?苏老师已经走了。”

“哥哥不找苏老师,哥哥找你,来,帮哥哥一个忙,念一下这张纸上的字,好吗?”四眼笑着摸了摸嘉树的头,然后将那张纸递了过去。

嘉树接过纸,看着上面有点模糊的字,他皱了皱眉,然后逐字逐句地读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四眼和白凤闻言一愣,然后再问道:“那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杨嘉树摇摇头:“我也不太懂。”

“好吧,谢谢你了小弟弟,好好学习吧,哥哥先走了,拜拜。”

“哥哥再见。”

出了厂房,四眼白凤相视一眼,心中颇为无奈,异口同声道:“后悔了啊!为啥当初不好好学习呢?”

厂房内,嘉树一笔一划地写下了“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这句诗。

他看着诗句出神,心里思绪道:“不应该啊!上辈子,馨儿姐根本就没有来过癸亥区啊!明年这个时候她会准时嫁给那个混蛋的,这点我拼尽全力也改变不了,但是,这次是怎么回事儿?馨儿姐怎么会来这里?而且这句诗,明显是馨儿姐真的对永平动情了才会写下的啊!奇了怪了,我既然是重生,历史不应该发生变化才对!而且,童话里的故事发生在现实里,呵呵,越来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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